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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9日 家乡要成湿地公园了
在“湿地”两个字从二哥口里冒出来之前,我还真没想过这个时髦词儿能跟家乡联系起来,我之前的梦想顶多就是把这里弄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区,可以让人们好好地看看各种各样的鸟儿。 兴奋之余,赶紧上网查。一查才知道,家乡这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地方(天哪,岂不是占我伟大祖国的960分之一还多!原来家乡有这么大啊!),将要成为省级湿地公园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国家的两千多万投资。真是让人喜出望外的大好事啊! 当然怀念二十多年前那个家乡:房前屋后碧水绕,家家户户有小船,芦苇成片,荷花飘香,河道成网,水草轻摇,怎一个美字了得!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已最早的“捕鱼”的情景。我不过是用塑料布蒙了一只碗的碗口,留一个小茶杯口大小的洞,里面放上麸料,趟着水放在河里。河水清啊,我远远地高坐在河岸上,看见河里聚来一群鱼儿----我们叫它白条-----在碗边三转两转,就从塑料口里钻了进去。在岸上看得仔细,鱼儿进得差不多了,我就三步两步下到水中,连碗带鱼一起端上来。“捕鱼”是如此之简单!这种身形扁平修长的白条儿非常娇嫩,只要离了河水,不管多用心养,一晚上时间一定会肚皮朝天地死去。也正是因为它娇嫩,它对水质就最灵敏,很不幸,它也成了最早从人们视野里消失的鱼。几年之间,这种经常在午后的河面上成群结队追逐跳跃的精灵一样的鱼儿,就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还有比白条儿消失得更令人震惊的。在我自己能“捕鱼”之前,总会时不常吃到父兄捉到的河蟹,只是次数不多。父兄们经历过的关于河蟹的故事到我这里变成了纯粹的传说:以前下过大雨,河蟹就会从河里往上爬,多到俯拾皆是的程度;河岸边半干半湿的地方可以看到河蟹的洞,用笆子齿探进去,就可以把洞里的铁将军勾出来。河蟹的灭绝只用了一年;那一年,上游的臭水(从小就知道村西那条臭名昭著臭气熏天的河,顺河而下的是上游化肥厂药厂排出来的废水)进了湖区,全湖区----现在我知道是一万多平方公里------鱼虾蟹鳝死了个精光。后来引来了“好水”,别的很多鱼啊虾啊的又可以见到了,但河蟹成了永远的传说。这是所谓的绝种。 说起来话就太长了。我小时候的最爱之一是河里的小虾。这种是个头小,连须也不过两三厘米长。夜里头,一个人在前面端着很专业很精巧的虾网子,一个人在后面撑着溜子(就是我们那儿的小船儿),去到水草繁茂的河道里,三下两下就可以捕到十斤八斤活蹦乱跳的鲜虾。姑姑不只一次指着爷爷家西边已填平的一条河说,顶多到前面拐个弯,就是全家人的一顿好菜。 还有各种鸟儿。叫得上名儿的,叫不上名儿的,芦苇荡就是它们最好的家,小鱼小虾就是它们最好的食物。曾经跑到一个土崖下,看那种美丽的翠鸟的窝。出乎意料的,不过是个深深的土洞,很腥很腥;它的家可没有它的外表那么光鲜啊。水不好了,小鱼小虾就少,小鱼小虾少了,鸟就少,再加上人们的捕捉,哪会有什么好? 不光是污水。人们的生活好了,丢出来的垃圾也骤然多起来,当然没人为农村考虑垃圾的事。日积月累,垃圾山一样堆到河里。河道越来越窄,池塘越来越小。很多小河填成了路,很多池塘上盖上了房。原来四通八达的河网不是这里断了就是那里连不上了。
初中的时候,当老师的大嫂让我写一篇湖区美景的作文去参加比赛。我一下笔就成了讨伐污水的叫阵,大嫂很无奈地说这用不了。想想我的环保意识还是很超前的。 几年前,可能是保护得好了点,湖里的各种鸟儿又多起来了。长腿的短腿的,会飞的会跳的,形形色色。连爸爸在院子里养的一小丛竹子里,竟也有一对不知名的鸟儿搭了窝,下了蛋,堪称神奇。爸妈还趁鸟儿不在偷偷参观过它们的家。不过,湖区里大大小小的餐馆也闲不着,在田里支起大网,然后哄着鸟儿飞,惊慌失措的鸟儿们就一脑袋撞进网眼里,再也挣扎不下来。在人面前,鸟儿终归是弱者。 但愿这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地方成为湿地公园以后,能够慢慢地恢复,重新还原成记忆中那片美丽的乐土。 1月15日 消失在天涯在天涯上撞到过一个博客,跟着看了好久了。动听的音乐,有意境的照片,优美的文字,有意思的故事,这里是我在天涯唯一的落脚点。 忽然在昨天,主人简简单单几句话,宣布博客不再更新,就此消失在天涯。 只留下一首范玮琪的《那些花儿》,不停息地唱。这里真的会变成一座荒弃的园子吧,倒也应了博主为博客所起的名字-----草木荒园... 相信会有不少人,时不时再来到这座荒园转一转。 不知背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想起在荒漠里看到的一个小小的龙卷,不期然在平地里现出优美的身形,但只一瞬,就扭身飞向远处,再无踪迹可寻了...... 1月14日 得与失 (一)一个元旦夜,跟几个同学出去玩。到酒店以后,一个同学突然上上下下摸口袋,掏遍了也没摸着手机。赶紧拿别人的电话拔打,通了,但我们听不到响。同学的手机丢了。 手机值不了几个钱,要命的是里面的成百上千个电话号码没有备份。这要是一个一个补起来,想想都会觉得头大。同学闷闷不乐。 我们一起帮他想,想来想去,手机该是丢在出租车上了。一边安慰他说深圳出租司机的职业素质还是有的,一边把出租车票找出来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果然,出租车公司很爽快地答应马上联系那个司机。大家都说有希望,同学也勉强有了一丝笑。 说话间,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打过来,出租车司机找到了!手机在车上!一堆人兴高采烈起来,打电话给司机,告诉他酒店。司机有点老大不情愿似的,说现在生意正好,恐怕过几个小时才能过去云云。同学又担心起来,司机不是借故刁难人吧?从哪儿开过来也不至于几个小时啊。 我们帮他分析:人家也不愿空车专程给你送手机啊。同学于是再打电话,让司机打表到酒店,我们按表付钱。司机同意了。同学也放心了。几个人嘻嘻哈哈开始张罗着斗地主。 只一小会儿,司机就打电话说到楼下了。不像在电话里,见了面的司机客气的很。免不了一番感谢和寒喧。推让中,同学硬塞给司机一百块钱。当然,计程表上可远没有一百块那么多。 我们笑着回楼上,大家喜笑颜开,好像这个元旦的喜庆也更浓重了。 要说,手机本就是同学的,只是失去了那么一会儿,再拿到它反倒像新得了什么一样,连付一百块钱都成了很开心的一件事。 怕生活太平淡,失与得就像风,推皱平静的水面,凭空添出来许多焦灼与欣喜。 所以,焦灼时不必过于焦灼,兴许,那不过是为一次欣喜所做的铺垫罢了。 1月7日 《色 戒》,一个说不圆的故事
读小说,有点被晃晕了,对于故事的漏洞,也不会过多去想。要拍成电影,就会发现四处漏风。看得出来,李安颇费些了心机,那些街景啊路人啊侍应啊黄包车啊处处细到极致。也补了一些情节,却终归免不了东支西绌。 刺杀汉奸,弄得有点太绕了。在香港,有大把的机会。易送王佳芝回公寓,在门前缠了那么久,最简单的办法是拉开门,当头一枪,这是刺杀通常都会采用的方式;你总不能指望被刺对象自己顶到枪口上吧。就算几个学生没经验,不够胆,那么,既然让一个人在二楼阳台望风,为什么不直接在二楼瞄准了放一枪?酒瓶子打了一个暑假不是白练了吗?李安错就错在让易下车走到门前。在裁缝店那次呢?小小的店面,副手保镖全打发了,这时候冲一个人进去,那才真叫瓮中捉鳖!多添了细节,也多添了漏洞。 即便回了上海,想杀这汉奸也不用搞那么花样繁多。老吴说要留着易,是为了情报,可连他也说王佳芝之所以没暴露就在于她自己压根儿就没有情报这根弦。不是自相矛盾吗?决定要把易执行掉了,也不用那么复杂吧?明明训练了王佳芝半天,蒙着眼都可以拆装手枪了,给她一支枪不好吗?藏在旗袍开叉下,易的保镖哪能会次次摸一遍?有了枪,什么时候不能下手?杀了易,甚至还有时间干掉保镖;保镖是坐前座的嘛。为什么安排那么多人搞那么复杂?从这点上讲,王佳芝蒙眼拆枪,酷是酷了些,却是画蛇添足了。 要知道,1937年至1941年间的上海,国民党针对汉奸和日本人的暗杀多达150多次,像这般费劲哪搞得成?实际上,原型郑苹如的西伯利亚刺丁事件,是因为枪手不认识丁默邨,向店内张望,丁有所怀疑,丢下钱让郑苹如挑衣服,自己出店,杀手因迟疑而让他跑掉。张爱玲李安的故事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同学们”早就认识易了啊。 撇开这些漏洞,说说《色 戒》中绕不过去的“色”。张爱玲的小说里,是费了点笔墨“论述”,但结论是“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想想也该是如此啊。很古怪,到了李安这里,就要大费周章,一而再,再而三地铺陈。加上媒体不厌其烦的炒作和大众无比旺盛的好奇,这色,倒着着实实成了头彩,片子的重心也十分可疑地转到了“色”上面。这引得某位朋友老念叨,导向不对啊。 李安的层次倒是清楚。头一回,易就像一条狂躁的狗撕扯一块破絮,连句话也没有。以王佳芝硬硬的性格,怎么消化得了这霸王餐?也奇了怪了,王佳芝偏偏倒因此动了心,日思夜想着易了;易得知王佳芝要回香港,仿佛也动了心了。于是有了那情投意切极尽弯曲之能事的第二回。莫非,真的如一些自视不凡的人,出人意料被别人晾一下,反而心态失衡,死活都要扑向原来可要可不要的对象?第三回,易把自己的恐惧展露给王佳芝,男人到这种地步,也就算是缴了械投了降。事中,王佳芝瞥一眼枪,易也狐疑地瞥一眼。这段演得倒是极精采。王用枕头压住易的脸,王内心的苦苦挣扎,易内心深深的恐慌,全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片子,我是很难被带进故事中去。或许是因为被炒得过了火,或许是始终觉得汤唯不够媚也不够美,或许,说到底,这本身就是个说不圆的故事。 1月4日 王大概是11月份的时候,看到泰国同学的MSN名字前加了颗红红的心,于是打笑他:“有什么喜事吧?有女朋友了?”朋友大笑,他说:“我们的王前段时间住院了,我们泰国人就以各种形式祈求王能康复,在MSN名字前加一颗红心就是其中的一种方式。”最后,他不忘补充一句:“王已经出院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说老实话,同学对泰王的虔诚有点让我吃惊。 后来更是知道,在位61年的泰王普密蓬在泰国地位是如何至高无上。在泰王住院的二十几天里, 超过百万人次的民众身着象征王室的黄衫,陆续到医院附近为泰王祈福。现场是一片黄色的海洋,无论是白发老人,还是稚气的孩童,都或跪或拜,脸上满是牵挂和祈盼……在全国各地的商场、医院都有为泰王祈福的签名本,签名的人次竟然超过千万。 在泰国,父亲节就定在国王生日12月5号那天。这么多年来,泰国政局动荡不定,唯有泰王是泰国人不倒的精神支柱。 现今这个时代,还有别的国家元首会受到如此的谟拜和爱戴吗? 1月3日 景山很偶然一次去景山,恰逢空气清亮。这景山是旧城的中心制高点,四下里看去,视野极好。第一次觉得西山离城这么近,触手可及;就连北边昌平的山,也看得清清楚楚。对当年的皇帝佬儿来说,这半环山也算是后花园的一部分了吧。那个时候,满城的百姓,是不是也可以在日落时分坐在院子里遥遥地指点西山呢?只可惜现在的北京高楼林立,空气又难得透亮一回,北京城的自然韵味去了大半。 之后又去过几次景山,都是挑着好天气去,只可惜,没有一次像第一次那样视野透彻。这也可遇不可求吗? 只要空气干净些,北京算得上挺可爱的一座城。 从景山往西看,近处是北海、白塔,外面是挤在一起的高高低低的楼群,再远处,就是横卧的西山了。有浮云一样的鸽群在清冷的天空中倏忽翻飞。
近一点看看衬着西山的白塔。
略略偏西北的方向,连西直门都近在眼前。
南侧是重重叠叠的故宫。
西南侧,国家大剧院膨着肚子趴在那里,看上去果然有些诡异。
虽是寒冬,东边很多建筑依然建得热火朝天。最惹人注目的当然是即将成为北京新高的国贸三期,还有旁边那歪歪斜斜搭在一起的央视新大楼。
暮色,苍松,还有远远的城市的剪影,看不出哪是北京的特色。北边的钟鼓楼那条中轴,更是几乎被淹没了,没有拍。
景山上的古松,总是那么有味道。
景山西侧种了一大片柿子树,秋冬来临,柿子红彤彤地可爱。
再过几周去看,柿子熟透了,鸟儿们也开起了柿子宴,树上高高垂下来一挂挂的柿子皮。 1月1日 红了很多年前看《荆柯刺秦王》,张丰毅演的荆轲要杀掉铸剑师傅全家。铸剑师傅有个盲女,出镜不过几分钟,直面荆侠士的剑。已记不清她是否有一句半句的台词,但清楚地记得自己大为惊叹:从哪里找了这么个女孩,竟然如此干净!过了几年,有一个女演员慢慢红起来的时候,我突然醒悟过来,那个干净得让我惊叹的女孩就叫周迅。 同样是好多年前,放假回家的时候,闲来无事,在某个地方台撞到一部连续剧,讲的是一个沿海的工商人员与生产假冒品牌服装的恶商周旋的故事。情节没什么稀奇,按理也起不了什么波澜,到现在我也记不起这个剧的名字,但是,三个男主角的戏太吸引人了,把二锅头的底子变成茅台的味道,引得我连续看起来放不下。过了几年,这三个男演员的名字慢慢为大家熟悉,或者说,红了。他们一个叫胡军,一个叫孙红雷,另一个叫柳云龙。 也是好多年前,有部剧宣传得轰轰烈烈,叫《将爱情进行到底》,我看了三两集就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女主角,只会假假地笑。那种笑容之假,是从骨子里一直透到她嘴角的笑纹上。这不是一个适合演戏的演员。可是后来,这个女演员很红,她导戏,她写博客,她出书,她办杂志,她出了一种叫徐体的字库。对,她叫徐静蕾。到今天,我依然认为她不会演戏。没人说出来她哪个角色演得好。可是她很红。她自己也承认,她不是一个好演员。 《将爱情进行到底》里其实还有个男演员,在剧里有点傻楞傻楞的,当时也没给我太多好的印象。但在后来的一些电影电视里,他经常演一些配角,一出场就浑身是戏。这是一个好演员。他叫廖凡。相信,某一天,他会碰着属于他自己的一部戏。然后,红了。我是说,比现在更红。红得更前沿一些。 一瓶没有砸碎的酒从电影院出来就给朋友发短信:《集结号》是这两年我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了,强力推荐。 影片很抓人,从头抓到尾。一开始的攻坚战,让我有一丝分神,因为像极了《拯救大兵瑞恩》中的废屋狙击手对决。但转瞬间,我就跟这些士兵一起屏息、心跳、提心吊胆地提防着分辨着子弹从哪个角落里飞来了。化妆、特效、音响把战场的气息一股脑地塞进来,让人透不过气。 残酷不仅仅在于战争本身,让人动容的也不只是残胳膊断腿。 一开始的围歼变成了攻坚,在对手疯狂的火力阻击下,疯狂的政委疯狂地吼叫着硬冲,连长不干,政委张嘴就拿“畏战”的帽子砸人。还没来得及气恼这种不拿生命当生命的政治虫子,爆炸的气浪已经把政委的下半拉身子连同断墙一起炸飞出去!不由地坐直身子“啊!”了一声!于是连队不顾一切地炸掉对方的重火力,敌人列队投降。捧着半拉政委的连长大吼着不接受投降!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出现了,焦大鹏喝令敌军官捡起手枪,然后一枪把他放翻!喊其他人下手,没人下手。焦大鹏大吼:“政委都让人炸成两半截了,你们还他妈在这儿装活菩萨!” 比激烈战斗中的死伤更剜人心的是击退第一波冲击后的意外遇袭。连长的表不走了,战斗中毙掉的军官大概有表。摸爬了大半天,表找到了,高兴,身子立得高了些,子弹也飞过来了。连长谷子地捏着那块表悲愤地跺脚:“谁让你去找表了?为了一块表搭上一条命,值吗?!” 当全团的阵地都没声了的时候,当全连都快打没了的时候,当临死的左右手和手下的悍兵都力劝要撤的时候,还打下去直到把人打光吗? 人打光了,原来的建制却找不到了,连身份都成了问号。还有比这更让人气结的事吗?当王金存的妻子跑来说部队找到了时候,那种颤动让人难忘。我很担心谷子地会从瞭望塔上跳下来。当谷子地边下塔边哭泣:“你可别诓我啊,你可别诓我啊...”的时候,禁不住掉泪。 还有比这更令人气闷的,也让我一直不爽的事。当年的司号员说集结号压根儿没吹,说怕部队被咬死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那瓶酒砸碎在团长的墓碑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导演安排了几个人拉着扯着,说什么也没让那瓶酒砸碎。气结。为什么?说是为了整个师的安全撤退,那么, 整个师安全了的时候,你总该让阻击连知道吧?当事情过后,你总不能稀里糊涂就将整个连定为失踪吧?那些所谓的审查啊什么的,我们无奈我们认了,为什么对替自己卖命的弟兄的声誉还这么随便?我是真想替谷子地把那瓶酒砸碎在墓碑上。也许,冯小刚没砸那瓶酒,是出于“和谐”的考虑? PS: 最后,忍不住插一句,廖凡是个好演员,浑身是戏。只不过,一直没碰到他可以挑大梁的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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