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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 慢了何只半拍
希腊点火时那点事,最先是从英文网站上看到的。我们只字不提。后来,呼啦啦地来怒斥了,开头一句是“三天前...”。 我们这里有三天的时差吗? 愚蠢的慢动作,留出大把的时间,让各种“流言”滋生漫延,如果那是流言的话。坦诚点真就那么危险吗?憋很久讲出来的话,才会更加惹人生疑吧?简直就是成心撅起屁股让人踢。 带了一团人去 我以这些人的危机公关为耻。 在这个网络的时代,还要试图捂耳朵捂嘴巴捂眼睛吗?我们有那么无知那么脆弱吗?就让我们自己来判断来承担不好吗?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需要把我们的脑袋埋在沙子里吗? 火炬传递的一路,注定是麻烦多多的一路。靠遮掩怎么去应付? 不平静的一年。 3月23日 八达岭残长城
周六天气不好。在床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爬起来出去。 天阴沉沉的,雾很浓,风也大。我发现自己穿少了,手得揣在兜里,耳朵被冷风灌得有点生疼。心里后悔了半天。 渐渐爬高了,风倒没那么大了,也就没那么冷了。云雾漫卷,别有一番景致。
云雾翻过对面的山岭,沉入眼前的山谷中。
层层叠叠的山脉淡成浅浅的线。
滚滚的雾河,残破的城墙。
白茫茫中,看得见远处山脊上的长城和烽火台。
长城潜入淡淡的雾中。
一个烽火台,规模大,但残破。
随时都会崩落的一角。
山里冷,花未开,草未绿,黑白色的一天。这石头上的苔藓是最鲜艳的色彩。
这片橙色中间溅落一朵小花一样的灰色苔藓。
我喜欢这些有着白灿灿枝条的树。它们似乎把自己当成花儿一样地绽开。
有只鸟像块黑石头一样蹲在树上。我悄悄地走过去,它一拍翅膀飞走了。
树上有粗乱地搭成的窝。鸟儿的房子不涨价吧? 3月20日 转移06年国庆节回老家,很吃惊地发现“污染”成了热门词儿。城市里不让开的污染企业被引到各乡镇兴兴旺旺地做起来。这些厂子开起来,当地的水就不行了,连湖里最负盛名的芦苇都不长了。几个村里有人挑了头,联合起来凑了钱,四下去告;真是下了狠心的。县里市里当然告不下来。许是有明白人指点,私下里找人取了水样化验,再拿了化验结果告到省里;铁证啊。可不知被什么力量压下来,告的人心先散了。不出意料,象征性地赔了几个钱,不了了之了。 我们镇北边同一个湖区但归属另一市的几个村子,就在湖区的另一侧。大姑说,现在去人家那边看看,那水啊,清得跟我们这边儿二三十年前一个样儿。她感叹说,以前奶奶家门外边的河里,随便两下就能弄几斤虾。大姑说的那条河,我小时候还多少有点模样,现在早填了,没了;有一段盖了房,有一段成了四邻八舍堆垃圾的地方。 前一阵子回去过年,还是听大家说起污染。我们这个镇上,早几年有污染厂子想来,大家就顶着不让。顶是顶住了,那些厂子就在相邻的镇子上安营扎寨。地下没界,污染当然拦不住。好处没捞着,坏处倒是一点没少。 春节听到的另一个让我吃惊的词儿是“黑社会”。母亲她们说,村子里谁谁家的孩子干上黑社会了。这些所谓黑社会,附近几个村子里都有人入伙,没人敢招惹。秋天,有不熟识的人来村里收玉米,村里收玉米的想独霸这一行,一个电话给黑社会那几个人,不过几分钟,就跑来一大群把别人打走了。 各村里有多如牛行的杂货店、小吃店,配送公司应运而生,走乡串村专为这些店配送各色货物。“黑社会”们选中了这个行业。别的配送公司的货绝不许收,只准收他们的。价格,当然要高一些了。 大家都知道选举在中国意味着什么。村这一级领导的选举算是最直接最自由的了。自由是有代价的。二哥有个朋友说,好几个村的村委开会时,除了黄毛就是小平头------就是那些所谓的“黑社会”。姐姐说村里选举时,很多人四处拉票,当然不像美国台湾那样演讲或者对攻,最简单的办法是送点礼,或者,干脆出钱一张票一张票地拿下。选举过程中,不知是结果没遂某些人的愿,还是镇上不同意用选出的人,“黑社会”就冲出来围攻。县公安局火速派车下来,摁住一批拉走。这头一拔刚被拉走,第二批“黑社会”又杀到了。投票箱都被抢了去,烧掉。自由选举的必经阶段吗? 污染和黑社会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时髦词儿从城市转移到农村? 3月17日 七年前的石榴3月11日 花瓶里的鱼前两天同事养的金鱼不幸了,鱼缸和鱼食就闲置起来了,这很直接地勾起了我养两条试试的兴趣。另一同事硕大的玻璃花瓶也闲了好久了,我一直有心在里头养两鱼。我的想法很快被大家知晓,并得到最热烈的煽动。不巧的是,好几次下楼时卖鱼的都不在。好事多磨,鱼缸已备,只差金鱼啊。 今天中午,可巧卖鱼又来了,当然不能错过。别人是在赛马中识马,我是通过哄鱼来辨鱼。于是乎,逃得最卖力的三条就给我选中了,也不知这是它们的幸运还是不幸。吃完饭后,老板娘看着这几条鱼就有点眼发亮,打发小姑娘过来问从哪儿买的。后来又提出让我转让。我没同意。 三条鱼挤在一个小鱼缸里还是闹腾了点,显然还是转移进那个硕大的花瓶自在些。适应能力不错,很快就上下自如了。 说了这么多,来张小照吧。
看不太清?那就露一小“眼”好了。。。
还不够?那就大方点,多露一些好了。。。。
来一个幻形大法:对影成双鱼
看得差不多了吧?撤。。。
隐身了....
再来个抽象点唯美点的。。。
好了,不闹了,来张小合影吧。
换个姿势再来一张。。。 3月6日 此床非彼床看书有点累了,瞥了一眼无声地跳跃着的电视画面(即使不看也开着电视是独处的毛病:潜意识里把电视当作身边一个活物似的),马未都正在央视十套讲收藏呢,字幕打出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咦,讲古董怎么讲到这里来了?忙把声音打开。 要论流传,李白这首《静夜思》几乎无可匹敌了吧,但凡读过点书的人都念过。不过,还真没想到这诗与马未都正在讲的坐具演变史有关系。 其实之前对李白这首诗也有过狐疑:“地上霜”总得有一大片感觉才对啊,而古时的窗户小,月光照进屋子里,映在地上也就一小块,再说,那时候也没有玻璃啊,窗上有很多的木格子,木格子上有时还糊着纸,月光照进来能有多大亮呢?这是其一。其二,诗人想必是躺在床上的,可是,躺在床上的话,又怎么能够一“举头”就从那么一个小窗里望见当空的明月呢? 经马未都一讲,算是茅塞顿开。原来,唐朝时的“床”指的是“胡床”,也就是今天的马扎子,是经胡人传至中原的坐具。敢情李白是坐在院里的马扎子上赏月啊!难怪他能看到那么一大片月光,而且,一抬头就能看到明月!此床非彼床啊! 3月3日 应梦寺残址上周四周五天气好,天也蓝,云也淡,坐在办公室里一歪头就瞄得见西山淡淡的轮廓,于是心潮澎湃地报了名去延庆爬玉渡山看应梦寺。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玩,会有负罪感的。 可恼的是,周五下班时的天气预报说第二天多云转阴,有零八年来第一场降尘;这还不算完,北部山区预计有小雨雪。我知道,有时候,对这种所谓的预测应该报之一笑:好像年前有次报北京大到暴雪,朋友还担心雪大机场关闭,谁知北京的雪连地面都没铺过来。再过几天,倒是有暴雪了,可是却下到了远隔千里的南方。整个一个乾坤大挪移。当然,我还是把雨衣背上了;就像每次要带手电和哨子一样,防个万一吧。 周六的早上,空气质量确实是标准的最低一级------垃圾。哎,没有明媚阳光,那就当作是逃离这垃圾天吧。 闲话少说,翻了几回书后,终于到了地头。天是阴的,有点凉,不过至少阴得干净,不是那种混混沌沌的废都天气。山干巴巴的,不算高。有人指着顶上说过了那片小松林就到了。 进山的路铺了台阶,显眼处模模糊糊画了“应梦寺”几个字。这应梦寺,与辽国萧太后有关。如果听过评书《杨家将》,对这个女人该不陌生。当年,大宋朝的燕云十六州被割给了大辽,儒州就是延庆就是这十六州中的一州。据说萧太后巡视儒州时梦到山上有寺,醒来后命人建了一寺。寺是应梦而建,所以叫做应梦寺。寺在明朝末年重建过,到抗战时,因有抗日志士躲在庙中,日本鬼子围剿时就把庙给毁了。此后就一直破败下去。与山脚下一个戴红袖标的当地人说起来,他就摇头叹气:没人管,庙败了,好风水都给弄没了。 初进山,风顺沟而下。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在一处小小的石涯下,竟然有冰凌形成。石涯上,也还有一片雪依然未融。
爬到一个转折处,有一小亭。亭没有什么出奇的,倒是对面远远的小山梁尖上有一处很不一般,引得我跑下去隔了山沟观赏。这天然形成的所在,乍一看像个古堡,又有点像以前小孩儿玩的泥狗儿,叉着腿站在那里。如果把那道梁看作一个探头的犀牛,它又像极了犀牛角上用来拴绳的孔... 这山上的石很有特色,有很多像是书页般层层叠叠,会夹点化石那种吧?这是路旁的一处岩壁,每一小块石头上都有皱痕,也许在以前的某个时间,它们都如同橡皮泥一样软来着吧? 再往上就没有正经路了,山也陡起来。有人走错了路,还在灌木中挣扎了半天才出来。半山有株老树,只剩了半拉,层层地露着沧桑的身子。有一株小苗,见缝插针地从树洞中探出身来,也不知是老树自己的子孙还是山邻遗下的种子。 山回路转,就看到一片古松高耸入天。这些松,气度非凡,显然不是这座干巴巴的山上的土产。即便在卫星地图上,你也能很轻易发现这些鹤立鸡群的松。有些古松已经枯了,倒越发挺得虬劲。有些古松已经横在当地,依然让人感叹其不凡的质地。 古松散布在一座庞大的高台四周,应梦寺就建在这高高的台基上。台基之上,仍然有硕大的柱础,想是用来栽那些支撑大殿的柱子。想像古寺当年规模,当真让人惊叹。也不知如此多的材料是如何一点点搬上山来的。 台基上余下的建筑,也就是高高古松下的几段残墙了。
一株被烧得发黑的几人才能合抱的古木,残留在台基边沿。 在台基下的枯草中,我看到一块碎成四块的大石。我估计是一块碑的顶部。细细分辨,果不其然。石上雕着像是龙纹,下边一块有字迹可辨:重建应梦碑誌。翻开来看另一侧,也有字:流芳千古。碑身已不知去向;也许,是盗古碑的人不慎将顶部摔碎,于是就把它弃在这里了。但愿剩下的这几块碎片不再遭殃。 在这破败成一片土色的遗址上,很偶然地看到一点亮色:一块碎瓦片上,竟然还有残存的琉璃,闪闪的依然鲜亮。 下得山来,抬头遥望,很容易就辨得到白云下山顶旁那十数株古松。坐在那些断壁残垣旁,听风吹过古松,只怕任谁,都会生出好些感叹来吧。 小不同 大分别空气质量指数早就是天气预报的一部分了。不过,细究起这空气污染指数的标准来,你会发现一些很有意思很微妙的东西。 对比大陆与香港的标准(见附表),会发现有几大不同。 其一,香港把API指数大于零的情况均认定为污染,哪怕是0至25也叫做“轻微污染”。在大陆,很巧妙地转换了一个概念,划出了0至50的“优”和50至100的“良”两个等级。难道不巧妙吗?本来是有污染的,成了“优”和“良”了! 其二,在香港的标准中,API 51至100是被定义为“偏高的污染水平”,而且说明“长时间在这空气污染水平中,可能引致慢性不良影响”。而在大陆,API 51至100被归为“良”这一档不算,而且这一污染水平对健康的影响也只字不提,竟标明“可正常活动”。难道人在大陆就格外抗污染吗? 其三,在香港标准中,API 101至200的污染水平已是“甚高”,并用红色警示。而在大陆,这一区间被定义为“轻微污染”和“轻度污染”。用词不同给人带来的感受差别可真大啊。是怕吓着我们吗? 其四,在香港标准中,201至500统统定义为“严重污染”,并标以黑色。在大陆,将之细分为三层,分别命名为“中度污染”“中度重污染”及“重污染”;经这么一分,相比之下,污染的恐怖程度明显降低了嘛。很有创造性。 其实在具体报告空气污染指数的时候,香港和大陆也有很大不同。香港的报告分为路边监测站和一般监测站两类。很明显地,路边的指数要高很多。而在大陆,有谁知道那些监测器设在哪儿啊?路边有没有、敢不敢设监测器,设了敢不敢报,这都要两说呢。 要不每次统计出北京每年有两百几十个蓝天后老百姓都不信呢。要我说,如果我从朝阳门的办公室看出去,西山看得清清楚楚,那就一定是蓝天。如果看不见,对不起,不能叫蓝天。数一数,一年有几个蓝天?数出几十个就不错了。至于那种灰蒙蒙的甚至连近在咫尺的二环边上的楼都模糊的天气,只能是最劣一级-------垃圾了。
来源:国家环境保护总局 http://www.zhb.gov.cn/quality/background.php 香港空气污染指数分类及对健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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