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gwei 的个人资料Tongwei's space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4月29日 重重槐花香4月27日 Never Stop Exploring:全新的体验参加 The North Face 100 耐力跑的10公里项目(实际11.5公里左右),真是全新的体验。没想到在昌平比赛还这么火爆,10公里报名的有2800多人,到场的估计怎么也得两千多人吧。头天晚上去水库边踩点,还碰到几路人马背着装备赶过去,打算先露宿一晚,第二天再参加比赛。 这次的第一大体验是风。周六的十三陵水库,六七级大风吹得人立不住脚,湖面上白浪翻滚,远远地冲过来,有的就直扑上坝底平台,激起大团水花,溅湿人的衣服。等跑起来就更是体会到风的威力,沿途拐弯的地方有几个大风口,简直像迎面有人拿肩膀扛着你,让你每一步都迈得极沉重。印象最深的是水库东南角的一个山口,风是如此之大,我发现直着身子跑实在不行,于是弓背弯腰,拿脑袋往风里扎。前面有人跑着跑着就被风搞泄气了,干脆停下来走。可我发现,尽管我一直在跑,却跟他走的速度差不了太多! 除了风,另一体验是爬坡。环十三陵水库这一圈,高高低低,上上下下,真记不清有多少处了。每逢爬坡,脚步很明显会越来越慢,平地上的节奏全不管用了,唯一有效的就是咬牙,一步步熬到坡顶。下坡好啊,迈着大步,尽可能地借用大地引力。可是,也不是每个下坡都可以尽情冲,临近终点的坡有点陡,再加上腿也累了,我还得收着点,没敢全力冲下去。 这次的失策在于没有事先熟悉路线图,一路上,我只看到一个“距终点还有4公里”的牌子,除此再没有其他里程标志,这让我在很长时间里跑得很茫然。最后几公里,我一再问路边的工作人员或者加油助威的人:“还有几公里?”可他们也不知道还有几公里。茫然的奔跑中,节奏控制就几乎谈不上了。 跑过九龙游乐园门口,有人冲后面的人喊:“加油!冲过去就是前一百名!”于是开始加速,收着脚步下了那个大陡坡,开始冲刺,超过两个并肩而跑的小伙子,冲过终点的大红门。工作人员挥下手喊:“97!”哦,果真是前一百名。看看时间,用时五十三分钟。嗯,平地上一个人跑11.5公里差不多就是这么长时间,考虑到狂风和上下坡,这个成绩已经超过预期了。我很欣慰。 最后冲刺。旁边几个观众的帽子捂得严严的。
虽有大风,依然是很美的一天 《南京,南京》,边真诚,边扯淡
有人说《南京,南京》真诚。真诚是有的,但局部也是扯的。 说说比较扯的。 日本兵找拉贝要一百名妇女,电影里居然是一个妓女主动举手,又有其他妇女纷纷主动献身。陆川,你就尽情扯吧!可能吗?关于这一情节,另一版本的描述是这样的:日本兵要一百名妇女,不给就要杀人。那当然谁都往后缩啊!可往后缩也得凑一百人不是?这时候,就有人灵光一动,理直气壮义愤填膺地大呼:“她是妓女,让她去!”一呼百应,大家像抓着了救命稻草,火眼金睛地把难民中所有的妓女清理出来推出去!这情节跟陆某人讲的故事哪个更“中国”?如果不幸成为弱者,还要反过身来踩着更弱的人!阿Q就是这么做的嘛。鲁迅总结的。 巷战也比较扯,唐司令跑了,部队如无头苍蝇,打哪门子巷战?唐司令跑了,不但没安排部队有计划地撤退,竟然也没通知挹江门守军解除禁令-----唐司令为了显示与南京共存亡,宣布擅自从挹江门撤离者就地正法。这才有电影开头挹江门城门口的内讧。唐司令不仅派兵把守挹江门,还把长江沿岸船只收缴,溃兵难民冲出挹江门也无路可逃。于是,南京城里湮留了数万溃兵。溃兵不是去打哪门子巷战,而是大批地脱掉军装,扔掉武器,扮作平民。溃兵的平民衣服哪里来?不抢来得了吗?溃兵不动粗进得了“安全区”吗?日本人在大街上看到大量的中国部队军装,也紧张不已,这是日本人到处搜查,见青壮年男的就抓就杀的由头,也是几周内大规模屠杀淫掠的最开始… 战俘被屠杀前集体高呼“中国不会亡”,也有点做作了。这种时候,知道死不可避免,怕是早已乱做一团,哭的叫的陷于恐惧不能自已的,更多的该是那出奇愤怒、破口大骂的,这比集体高喊“中国不会亡”来得更可信些吧?电影里的情节拔得有点过了吧? 南京大屠杀的故事很难讲。想想吧,大屠杀纪念馆到八十年代才建起来,那场人间惨剧都过去半个世纪了才想起这事,为什么? 4月24日 兔鼠
玉门关遗址一侧的旧河道,水草丰美。高岗上有块碑,不是写的凉州词,也不是画的大漠孤烟图,上书一行大字:草原灭鼠监测点。 古遗址见到这么不搭调的一块碑,还是相当意外的,也不曾想到这荒不见人、吃水都要从一两小时车程外运送的地方也需要防鼠患。 两天后,绕过祁连山到得青海湖边。开车的师傅很好,能讲导游册子和攻略上没有的故事。车子行走在神秘安逸的青海湖南侧,师傅说:“这边有很多老鼠。不怕人。这里的老鼠还没有尾巴。” 哦?有意思。但定睛看路边的草场,也没见到这没尾巴的老鼠。师傅偶尔说:“快看那儿有一只!”等我们急切地寻觅,就见一个小东西一跳,没了。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也不甚了了。师傅说,往年这边老鼠多得很,看来今年少了。 又过了一天,车绕上青海湖东侧的日月山,在风景中穿行。蓝天下,是白皑皑的雪山,山坡上,堆成了垛的青稞和荞麦正慢慢枯黄,近处却还有未收的一片绿色。高原上有鹰,展开双翼,在空中盘旋不已。 师傅说:“你看这边的老鼠!”再看路边草地,那叫一个热闹啊,老鼠们三五成群,或缓慢踱步,或追来打去,简直是一番人欢马叫的场景。细看这些老鼠,果真如师傅所说,看不着尾巴,状如兔子,但显然又比兔子小得多。后来看《中国国家地理》知道,这叫兔鼠。兔鼠对高原植被破坏极大,所幸有鹰是天敌,不至于泛滥无度。可惜,猎鹰的人多,再加上有人下药灭鼠,让鹰数量下降,兔鼠家口暴增。 车飞奔在这片兔鼠的乐园旁,倏忽之间,有两只兔鼠,就在公路旁不远的一个高坎上,背对路并排而坐,似乎在张望着远处的雪山。看这两个小家伙,相依相伴,恩恩爱爱,旁若无人、旁若无车,还旁若无鼠、旁若无鹰地看起了风景! 这个有点滑稽的画面一下子刻在我脑海里,至今想起来就笑。 4月23日 丝
去雅丹魔鬼城的路本身就很魔鬼。路低陷在无涯荒漠的一条宽沟里,两侧仿佛是水浪长期雕蚀而成的陡岸,可是,目之所及,哪有一滴水的影子?看地图知道,路建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河是赫赫有名的疏勒河,当年它曾蜿蜒淌入现已成为死亡之地的罗布泊。 在魔鬼城,如果偏离开指定路线,哪怕几十米远,你会立即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太阳当空曝晒,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响动,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连一株草一只蚂蚁也不会有。一眼望去,只有黑色砂石和千奇百怪的雅丹。 可是… 耀眼的阳光下,有一根长长的丝在空中闪动,看不出下面挂在哪儿,上面飘向何处。它不是任何一种人造的丝织品,唯一让我想到的,那就是一根蛛丝。 可是… 是一只什么样的蜘蛛在这里张了只有一根丝的网? 它,又想网住什么样的一只虫呢? 4月17日 所谓“跑者蓝调”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背面有几段介绍文字,其中有两句说:
又是一例不着边际不知所云莫名其妙的广告。 相信写这几段的人没读过这本书,至多翻了两下而已。“跑者蓝调”这字眼新鲜,于是诱发了他/她无尽的想象,由“蓝调”俩字生发出一种飘飘悠悠玄玄乎乎的“调调”。 村上春树所说的“跑者蓝调”(Runner’s blue ),换成大白话就是:跑烦了,丧失兴趣了,实在不想跑了。 这一点也不浪漫,一点也不“调调”,可村上春树明明白白就是这么个意思。 村上春树是在拼了半条老命勉强完成一次百公里跑后,进入了所谓的“跑者蓝调”状态,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找回跑步的乐趣。他说他不明白原因何在,要我说,很简单,就是跑多了。《活着》里面,那个从牛棚里被拎来接生的“反动学术权威”,一气吞下七个馒头,挺了,眼睁睁看着产妇动不了… 产妇大出血死了,这教授呢,后半辈子再没碰过馒头,一提馒头就反胃。这叫什么?俗话叫“吃撑了”,当然,你也可以叫它“吃者蓝调”。哎,写到这里我有点反胃… 为什么非得译成“跑者蓝调”呢?直接说成“厌跑”不好吗?要是译成“厌跑”,也就不会催生那段不着边际的推广文字了。 村上春树自己说,写长篇小说是个体力活,才华之外,更需要专注力和耐力。保持专注力和耐力,也是他跑步的源由。他自己很欣赏海明威的话:“持之以恒,不乱节奏,对于长期作业至为重要。”那么,跑那次百公里显然是乱了他的节奏啊,耗光了他的体力,也抽干了他跑步的乐趣。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说到村上春树的“厌跑”,不能不想起黑暗的高三。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们当时的高三是没有任何新东西学的,颠来倒去地复习以前的那点内容,没白没黑地做试卷。像我这么一个好奇心和求知欲高涨的人,也在那一年丧失了学习的兴趣。这就是“厌学”了,说动听点就叫所谓的“学者蓝调”状态,呵呵。不光是“厌学”,简直就是丧失了学习的能力。回想起来,上大学后大半年,我的思绪永远是飘的,落不下来,更沉不下去。大脑本能地抵触略有强度的运转,其实也不适应有强度的运转。记得有回跟同学下棋,想到激烈处,竟然手脚发颤,脑子发空。据说,那些奥数精英上大学后就对数学丧失了兴趣,物理竞赛精英上大学后就对物理产生了厌倦,化学竞赛精英誓死不碰化学… 不知道有多少学生会暂时甚至永久地丧失学习的乐趣和能力。 万恶的中国教育哦。 送花上门
朝鲜大使馆东门外,一大早就有辆面包车满载了一车鲜花。朝鲜人从四面赶来,有开车的,有打车的,有步行的。往常看朝鲜人开的车着实破旧,今天看到了像模像样的。往常看到进鲜人干瘦,西装不合身,今天看到了西装毕挺,气势不凡的几个。进使馆前,人手捧一束花。初以为花是使馆统一订购的,直近了才听到有人冲朝鲜人叫卖:“先生来束花吗?这边的三十,这边的五十…” 花束排在铁栅栏上,貌似一个个小花圈。别误会,不是小金挂了。4月15日是老金的生日,也是朝鲜最最隆重的节日之一,全朝鲜人都要热烈庆祝。 (手机拍的,我怕被打,心有余悸,不敢为所欲为,将就看吧。)
在朝鲜,有一种花被命名为金日成花,每年金日成生日这个大节,就会举办盛大的金日成花展。 (朝中社/新华社。注:也只有这两社有义务发这稿吧。)
在朝鲜,还有一种花被命名为… 没错,被命名为金正日花。每年金正日生日的时候… 对,就有一个金正日花节,要办盛大的金正日花展。 (当然…又是…朝中社/新华社。) 有理由相信,假以时日,朝鲜还会出现以小小金命名的一种花,朝鲜人民也会有一个新的节日,新的花展… 再假以时日,不会有“五朵金花”出现吧? 老说我们媚上,但跟朝鲜人比,我们显然没那么热烈奔放,没那么不顾一切。叹服。 4月4日 忽悠
接到一个很陌生的外地电话。 一个女的说:“我是%%##·#¥%¥%%……” 我说:“你是什么?” “我们是安徽合肥的。” “安徽合肥?”我大惑不解。 “对,希望有机会一起赚钱啊。最近股票做得怎么样?” 我马上明白了,这是要忽悠人交钱入会的,于是说:“股票?挺好啊,非常好。” 对方有点语塞,难掩失望又有几分不相信:“非常好啊?” 我的玩兴来了:“对,非常好。要不要跟你说几支股票啊?” “真的?你是操盘手吧?”对方调门都高了两度。 但我不能冒这个名:“我不是操盘手啊。” “那你那么厉害啊。能不能告诉我明天哪几支股票涨停啊?” 我呵呵笑:“对不起啊,明天好象没那拨哦。再见。” 哎,这谁忽悠谁啊。 4月1日 双人舞
早上绕日坛跑圈儿,每临近东南角,都有所期待。 期待的是一对跳舞的人。 其中一位是四十岁上下的女士,一眼看上去,身材不复当年,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优雅和柔美,腿、脚、胯、腰、肩、肘、腕乃至指尖,无一处不透着国标的范儿。 她的舞伴儿,是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跟上了年纪的一般人一样,身板硬,富态,手脚不灵,腰不是腰,腿不是腿。 就是这样的一对。 她们避开跳舞的人群,把一小段砖路辟作她们自己的舞场。年轻的优雅而激情,像是跟一个出类拔萃的舞伴儿在台上表演。年老的,似乎陶醉在美的氛围中,每个动作都尽力去寻找一种味道。 这许是娘俩儿吧? 每次跑过这个小小的舞场,我心里都泛出笑,脚下也会不自觉地轻快好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