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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延庆柳沟凤凰古城-----村内(二)
这家的房是用新式的红砖砌成的。墙上也倚了几件这样的新式建材。
村里很多人家有卫星灶。他们也收CNN吗?
很多街道两边都是这样的墙。
午后的村子一片寂静,路上只有一位大爷蹒跚而行。
走到一个院外,大爷停住脚,站在墙根下扶着墙头往院里瞅,看样子是要打个招呼,但好半天也没寻着院里的人。
这位大爷蹲在门口闲适地吸烟袋。我跟大爷感叹:“大爷,这村里可真干净啊!”大爷有点骄傲地笑笑说:“有专人打扫。”
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有高科技的太阳能路灯,这是去年统一安装的。我问大爷:“亮吗?”大爷还是笑:“亮!”。
每家有个同一样式的蓝顶小“房子”。对,这是每家每户统一修建的厕所。
村中有株硕大的老槐树。树上没有挂大铁钟。
有些路边的墙根下铺着枯掉的榆钱儿。看起来柳沟的榆树也不少。
村里还有一个城门楼子,很有些气魄。
风拂动城门楼子上的荒草。城门楼子下,两个村民说笑着走过。
这段城墙不过充当了某家人的院墙。
为了走路方便,有人在村内的城墙上穿了个口子。从这个口子可以看得出城墙的宽厚。
有段城墙下,有人见缝插针地种了大葱。大葱要开花结种了。 延庆柳沟凤凰古城----村内(一)一近柳沟,就有白絮翻滚飞舞。村头的大石上有“柳下醉”三个字,初以为是为美景所醉,后来才知道是村里一种老酒的名号。据说当年凤凰城的戍城官兵爱饮此酒以祛寒气,皇上于是赐名“柳下醉”。这多半只是商人们编的故事,但这三个字的意境让人神往。
朴拙的大门、破败的墙和院子里很繁盛的树。城(村)里有很多这样的静悄悄的院落。
另一座大门,已经很久不用的样子。门前还有影壁,也许当年还算是很有模有样的一座大门呢。
这房子一看就气度不凡。刚巧有位大爷背着手踱过来,我问:“大爷,这是以前有钱人家的房子吧?”大爷说:“嗯,有钱。现在没人住了,进去看看吧。”
进院子看,对于其衰破还是有些吃惊。至少分成了两家,而且,看样子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有些房顶的瓦间散乱地耸着一种干枯的小植物。
另一处房顶。后来才发现靠近房脊的那块被什么拴着的石头。这拴石头不知是一种什么风俗。
这个棚子的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这家人还在土崖上挖了“窑洞”。很难想像,这是在北京而不是在陕西。
它在院门口的墙角膨成繁茂的一团。
房后又砌一堵墙,形成一个窄窄的夹道。
对着低洼处的墙上刻了字,看到出“泰山石”三个字,当然,后面应该还有“敢当”俩字。我们从来都对洪水充满恐畏,而对高山心怀崇敬。
一家人的墙根下有个废弃的硕大的碾盘。这个大家伙应该是用来碾米的。
另一家的山墙下,有个看起来没多少磨损的磨盘。可能没派上过几次用场就无奈地退出历史舞台了。
这个马厩看起来可不小,现在只孤伶伶地拴了一匹马。嗯,后来有美女纠正说这是一匹骡子。 5月19日 比天灾更伤人的,往往是人祸
转李承鹏的一篇博,别的什么也不说了,堵得慌。 比天灾更伤人的,往往是人祸。 有时候得借助天灾,才能把我们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人祸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次大震之后如果没有痛彻心扉的反思,将是天灾之后的又一天大的损失。 5月18日 延庆柳沟凤凰古城-----村外
村口的田,弯成好看的模样。
一道土城墙,从村子里远远地伸向旷野。
土城墙下就是开出来的田,种的像是豆子。一个残破的小城垛就高高地俯视着这片田。
垛口下,有花灿烂。
土城墙的里面其实是坚硬的。从这里可以看到填在里面的石块。
风掠过城墙,墙上的草木齐刷刷地倾向一侧。在静悄悄的中午,能在这旷野外呆坐一会儿,也是种享受。
城墙一侧不远处沟壑纵横,形成几条峭立的墙,让人恍若到了西北的黄土高原。
我不知道那根红砖柱为什么立在那里。也许这里曾经架过一座桥,桥没了,柱子还呆呆地耸在那里。
其实旷野中不只有我一个。有只野兔从灌木丛中出来,小心地看看四周,又飞一样地穿过田地到达另一端。它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我“抓”下来了。
除了野兔,还有只野鸡远远地落下来踱步。实在是太远了,有点“抓”不着它。
没“抓”住它,但看到了田里几根长长的羽毛。
不知道这果子叫什么,似乎粘粘的,很甜的样子。不过,后来研究一下,这可能是某种昆虫寄生卵以后生成的异物。
枝头两三个杏... ....地上七八朵花。
食草东崖上... ...悠然见南山。
我摸摸它,它不理我,很酷的样子... ... 我拔几根青草给它,它就绷不住了。 5月16日 八月八日晚,让一个汶川孩子举着火炬跑进鸟巢吧
刘建宏说,“也许在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我们可以安排一名汶川孩子手持火炬跑进鸟巢”。 想像在那个时刻,鸟巢的灯光慢慢暗下来,想像全世界摒息以待,把目光投向体育场入口的一圈光亮,想像一个从地震废墟中得救的孩子奋力举着摇曳的火炬,想像那个小小的身影缓慢而又坚定地映进那圈光亮... 对这样的一幕,有谁会不动容! 一次次的困难和苦难,让这一年成为不平静的一年。一次次的困难和苦难,更促使我们大步往前。 请记住这一年。也许,这一年会成为中国又一次深刻改变的开始。 从现在我期盼:在八月八日那天晚上跑进鸟巢抑或点燃圣火的,是来自汶川的一个小小身影。 5月12日 生日里的地震
足够低调的一天,被写字楼的剧烈晃悠打破平静。很明显的头晕,感觉不对,起来后就像是站在水波荡漾的船上。看到旁边的富贵竹都摇了,二话不说,拔腿就顺楼梯冲下去。楼梯间全是人,听到最多的字眼就是“摇”、“晃”和“晕”,当然也少不了“地震”。 下面早已经人头攒动,平时衣冠整齐窝在写字楼里的各色男女纷纷扬扬地散在马路边。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高楼,心说真有事的话站在这里也是在劫难逃啊。可是,有谁告诉过大家在这种情况下应该站在什么地方吗? 我们的危机防范做得还是太不到位,这几栋写字楼里这么多人,可是附近压根儿没有一处标明是紧急避难的场所。就此而言,原来就职的香港公司做得就很细致,在公司停车场上醒目地立有那么一块牌子。这就是香港人做事规范的地方,当然,香港的规范传承自英国。我承认,对于我们的危乱防范和处理,我很没有信心。 边往家走边给母亲打电话。几乎所有人都举着电话,一时暴增的通讯量让很多电话都显示故障。离人群远了,电话才通了。我说:“今天我生日,给您打个电话。”母亲笑:“就说你今天应该打电话呢。” 我问:“家里地震没?”母亲说没有。我说我们这边刚才晃得厉害。母亲想想说:“哦,刚才有扇门自己开了!”我就笑:“那就是家里也震了。没事就好。” 回去取相机,到家后我特意打开电视扫了一眼北京台,没有任何与地震有关的通告。 取了相机回来,人群还没散。是的,从没有人告诉你,如果发生地震需要多久或者听到什么信号就算警报解除了。 转了一圈后,很多人都已经钻回写字楼了。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是乘电梯回去的;我也相信,绝大多数人压根儿不清楚余震会不会再来。 强地震带上的我们就这样想当然地就应付了一次地震。
人行道上满是人。三五成群,茫然又有点兴奋。
如果地震够强,站在这里能避开灾祸吗?可是如果不站在这里,有谁告诉或者引导他们应该站在哪里?
很多人在打电话...打给谁应该是个本能吧?
这片小三角地离旁边的高楼算是略远点。相信警察没有受过训练来处理这种突发事件,他所关注的还是路上的车。
他们就这样排坐在修建中的一个楼下,有些奇怪地看从写字楼里涌到路边的那些人。旁边另一栋还没完工的楼上,几个工人还吊在外墙上作业。 佛诞日 生日
阴历四月初八。 我生日。 也是佛祖诞辰。 韩国分公司和香港分公司头几天就发放假通告了。隆重。 说到佛诞日还得提到李*宏*痔。当年这厮把自己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改为阴历的四月初八,就是千方百计想跟佛祖拉上点关系。我不用改。我的生日是正儿八经如假包换的四月初八。 佛诞日,论地位得相当于基督教的圣诞吧。奇怪的是,佛教在中国传播那么多年,受众又那么广,可是很少听人提到佛诞日,反倒是圣诞节热闹得几乎仅次于春节。在中国如果有谁说自己不知道圣诞节,只怕会被当成外星人一样瞪着眼看。在这方面,韩国啊香港啊是比我们更“传统”。说到这儿,不能不想起端午节被韩国人拿去申遗的事来。所幸,我们也开始在清明节中秋节放假了。 另:被地震了一下,这个生日动静大了点。 5月10日 尺子
搭球友的车回家。路上聊了几句。 球友感慨说:“有了孩子,觉得老得特别快。” 我同情地问:“是太累了吧?” 出乎意料,球友说:“那倒不是。” 看我疑惑,他解释说:“孩子一天天长大,很快就满月了,转眼又百天了,到现在不知不觉七个月了。太快了。没孩子的时候不觉得,有了小孩,就觉得有人在一个月三个月七个月地数着数提醒你:你老了。” 我笑:“就像凭空添了把尺子。” 球友也笑:“对啊,他量你呢。” 孩子真是父母的一把尺子。 如果孩子再大点,这尺子不仅量年龄,还会量父母的一举手一投足吧。 孩子的眼睛跟他/她的年龄一样,也是父母的一把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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