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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丰宁大滩(四)
头天是农历七月十六,晚上的月亮很亮很圆。第二天早上起来,天空却是阴云密布,空气湿湿的,偶尔有雨丝似有若无地飘。风起云涌,更觉草原的壮美。
坡上有树的地方有几户人家。一处房子只剩下了几堵破墙,主人搬进城里去住了吗?
继续往山上爬,草高没膝,对侧坡上有一片桦树林。
桦树林中的一段,像是有计划地伐过,林木稀疏,露出白色的树干。
雨水在山上掘出两条沟壑,在山下汇在一起,流向远处。
山坡上有人拿长镰割过草,码成一垄一垄的。
山脊上还有很多的花。
对面山尖上耸着一个塔一样的建筑...
走近了才看清是这样一个“塔”。在这里,应该叫敖包,在青海西藏该叫玛尼堆,在苏格兰叫Cairn。看起来,各地的人们会在某种情境下很神奇地做出类似的举动,寄托类似的情思。很自然地,就在上面加了一块属于自己的石块。
风是个神奇的魔术师,把乌云吹淡,把天空吹蓝。
云影投在草坡上,像画家在宣纸上泼墨,眼见得就飞速地浸晕开来。
有株树,离开林子,叉开泛白的枯干。
绿草中,有一片田开着蓝紫色的小花,田里落了一地的花瓣。
8月29日 巴西姑娘们太会玩了
巴西女排奥运会夺得冠军,无冕之王终于加冕。这十二个姑娘,脑子一转就出来个主意,玩出了各种招式庆祝,而且行动一致,像事先排练过一样。她们一会儿蹦跳着开火车,一会儿手牵手然后抡着胳膊玩小型人浪,这真跟她们的战术一样,花样百出,灵活多变,总让人眼前一亮。 看,这上台领奖,也是手拉着手串成一串,左蹦两下右跳两步,反正就是不走寻常路。
升完旗奏完歌,估计她们又要玩了。果不其然,全队把花放在台子上,然后手拉手围成一个圈,很庄重地举手向天......
观众正鼓掌呢,她们后仰倒在地板上,把双腿翘上了天。好嘛,集体来个四脚朝天。旁边的摄影师们一阵狂拍...
紧接着,她们又俩俩一对地叠在一起...呵呵,一不小心剩了两个队员没找好伴儿。
...俩俩地叠在一起不过瘾,索性又来了个集体叠罗汉。姑娘们太有表现欲了,跟她们的男足真是一脉相承啊。中美两国队员在一本正经地照相,相形之下,更显落寞。 8月27日 丰宁大滩(三)闪电湖
闪电湖,据看湖的老人说,以前并不是什么湖,只是一条河。河在这里扭成“之”字形(我想应该是佐罗用剑划出来的那种),形似闪电,故名闪电河。五几年的时候,拦河修了坝,闪电河就成了闪电湖。 湖边水草丰美,一群羊头也不抬地冲向湖边。
羊妈妈仿佛在招呼小羊前行。小羊浑身雪白,显然还没经历过什么摸爬滚打。
近水处,是羊的最爱。
湖面平平地在草原上展开,没有堤岸,没有陡坡,像平地上的一汪水。湖对岸的山上,有不少风力发电机,像是谁家的漂亮玩具。
临湖处,有一带草泛着似有若无的暗红色,点缀着蓝天白云下的草原。
湖实际并不浅,行得开船。诺大的湖面上,只有一条船。船是看湖老人的巡湖工具,他也载客人去湖上转,算是个小外快。船费不贵,十块钱一个人,时间上也没啥明确的说法,由你去玩。我说我自己划,他也同意,却跟着上了船,在漂荡的小船上跟我们聊天聊地。
上午骑马的时候,马镫子突然掉了一个,我从飞奔的马上给摔下来,脸也花了,腿也抬不动了,好在还能划船。
前几天刚下过雨,湖水颜色暗而浑。太阳西落时,风起水涌,寒意来袭。
草原上的太阳,一偏西就失去了大半的威力,在湖面上撒下粼粼的光。
湖边打牌的人们十分惬意。
有人骑着马从湖边走过。
湖侧的田地边,一个小姑娘站在装着菜的拖拉机上。她的父母还在田里忙着收割。我问她们:“这是大白菜吗?”她们说:“不,这叫天津绿。”
湖边有条路,远远地连着公路。
回头远远地看看湖。一排树静静立在湖边,湖东侧的云彩被西落的太阳映得发亮。 奥运会以及孩子前两天电视重播奥运会开幕式,碰巧看到林妙可小朋友“唱”歌。林小朋友的嘴张得好大,比真唱歌还要大!林小朋友的衣领上还煞有其事地别了一支麦克,工作人员可真细致啊!可惜,我再也没有直播时“漂亮”“可爱”“美妙”那样的感受了,胃里头翻腾得厉害,赶紧换台。这不是林妙可小朋友的错,可是,我胃里就是不舒服。 挺心疼杨沛宜小朋友的。多可爱的一个小朋友啊,怎么就为了“国家利益”不能登场呢?!我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去承受所谓的“不够漂亮”的扭曲的评判,她的自信心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我不知道孩子的妈妈怎么才能说服小沛宜去接受这个俗不可耐的决定,而且,事情曝光之后小沛宜还要对媒体说“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扭曲啊。 林妙可呢?她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感受?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说不好。也许会很自得地享受外貌所带来的虚荣并对唱歌唱得好不以为然,也许会因为歌唱得不够好而自信心受挫。总之,对于林妙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被媒体曝光之后。 不知道那个导演自己有没有孩子,不知道他是怎么呵护自己孩子的自信心的! 这次奥运会,从雅典的八分钟到开幕式闭幕式的很多环节都用到了孩子。我们的孩子,很多时候不太像孩子;我们用孩子也不太像是在用孩子。闭幕式上,运动员和志愿者代表们出场时牵着孩子,转过镜头前时,孩子们一个个咧开嘴,露出“专家”们指出的最合适最好看的 N 颗半牙齿。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小朋友的嘴里像是架了一个钢箍,腮梆子都要累抽筋的样子。小朋友累,把我也给看得咧着嘴皱着眉。我们孩子的自由、纯真、天性都哪里去了? 几年前,有个朋友为所在的公司找儿童模特拍平面广告。找了几家幼儿园,小朋友的家长们一听就兴奋,可是,小朋友们一拍照就浑身发僵,摆出些显然是大人们费了半天劲教出来的所谓的好看的动作。结果是一个也不能用。后来,她们去一家国际学校找,小朋友的家长们也很支持,说这对小孩子会是很有趣的经历。不过,家长们说,还要问一下小孩子自已的意见。尊重啊,小孩子也要尊重啊。很快找到了几个小朋友,相比之下,这些小朋友拍起照来就放松、自然,拍摄任务也很快就完成了。 据说,我们的孩子们从进幼儿园起,创造力就开始直线下降。束手束脚的,孩子哪里会像孩子?可怜。 朋友的小孩在英国上完小学一年级了,现在赶回来读二年级。回到这边,怕是要挺长时间都很不自在。 我真不知道该祝她很快地重新适应还是永远也不要适应。 8月25日 丰宁大滩(二)8月22日 丰宁大滩(一)
坝上的清晨还有微微的寒意,缓缓起伏的草坡上,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雾。人们纷纷把自家在山上吃了一夜草的马儿牵回家。
有些马的主人在马儿的两条前腿间捆一条绳,许是怕这些野性大的马儿夜里跑掉。有人说这种马儿习惯了捆绑,奔跑节奏就变了,只会两条前腿一起一蹦一蹦地走。看本该自由奔放的马儿这么蹦,心里真不是滋味。 晨曦里,山羊们双双对对,很恩爱的样子。
一对山羊母子温馨地偎在一起。长“胡子”的妈妈也很温柔很体贴。
相形之下,绵羊们散作一片,看不清亲疏远近,有点呆头呆脑。
鸡雄赳赳地出来觅食。早起的鸡有虫吃。
猪们也不甘落后。早起的猪有新鲜的野菜吃。要是走得近了,猪们还很警觉地侧耳倾听,并很机敏地跑开。嗯,无论从身形还是警觉性上,都有野猪的风范啊。
一匹红色的小马,叉着细细长长的腿,连尾巴都还皱皱的没长开。
另一匹小马,在这棵歪脖小树上摩来擦去地解痒。草面上,还有一层略略发白的露水没有淡去。
远远的就是我们住的村子,村子里也不过十几二十栋房子。站在院子里,就看得到四周的美景。 8月21日 不要X光浴
骑马摔着的膝盖局部有点痛,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看看。朝阳医院新门诊大楼设计得很漂亮,指引清楚,空间开阔,让人很舒心。不出意料,医生让我去拍个膝部的X光片。 新大楼就是不一样,X光室的隔离门都是电动的。走廊里也有提示:红灯时请勿进入,有辐射。 交完表,医生一脸冷漠地摆头:“进去!”我直奔桌上的防护服。因为没穿过,我问医生:“挂在前面还是后面?”医生理都不理,直接走到X光枪口处。我也不管他这一套,琢磨了一下就把防护衣挂在身前,把防护帽戴在了头上。医生一脸的不耐烦:“你穿上怎么拍?”我说:“我撩一下把右膝盖露出来不就行了吗?”他没话说,老大不高兴的,把我的腿摆了摆位置就出去了。我看桌上还有一条防护用具,就走过去拿起来,问:“这是遮眼睛的吗?”他打开门很没好气地说:“那不是遮眼睛的!”切!你生的哪门子气?既然不是遮眼睛的,那就是挂在脖子上保护甲状腺的呗!我把这个用具围在脖子上,自己走回去把膝盖调好位。这医生气恼恼地,也不过来确认我腿的位置了,直接出去就拍了。 这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吗? 他躲在别的屋子里安安全全的,就为了省点事省点时间,既不提醒也不指导病人穿防护服。这还不算,病人自己要穿,他还给脸色看。医生的良心都哪里去了?这是X光辐射啊!小小的手机辐射大家都讨论得不亦乐乎,X光机这么个大家伙我们能不在乎吗?谁知道哪次辐射就会带来致命的病变?我们的腺体实在是脆弱得很啊。 想想早些年体检时胸透的经历就咬牙切齿。防护服?压根儿没人提这回事,也没人懂。每一次,医生都让十个人一组进入黑屋子里,一个人站上去拍片,其他九个人站在旁边等着。当时也不懂,以为这就是规范的流程。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在黑屋子里,听那个硕大的机器喀喀地响,还莫名地觉得挺有意思。现在明白,那些黑心的医生为了减少体检的人进出X光室的时间,就让每个人白白地多来九遭辐射!这种医生,简直是没有良心的冷血动物! 朋友们,以后做X光检查的时候千万记住了,穿防护服是你应有的权利,不用理会那些没良心的人的脸色,把能穿能戴的防护用具都穿上戴上。 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附:关于X光辐射的一点介绍 尽管X射线中含有有害辐射,但作为一种必须的医疗手段,X射线检查依然广泛使用。专家介绍说,普通人最常接触到的辐射源就是X光检查与CT检查。我国每年约有2.5亿人次接受放射诊断和治疗。 但这两种辐射能够穿透人体细胞、破坏DNA,甚至诱发某些癌细胞。其中X射线会破坏人体细胞内部结构,对遗传分子产生难以修复的终身性破坏。另研究表明,X射线还会破坏红细胞,可能会诱发白血病等血液疾病。 市卫监所有关负责人告诉早报记者,人体各部位细胞对X射线的反应程度不一,其中以性腺和甲状腺最为敏感。而一旦性腺受损,可能就会影响到下一代的健康和发育。因此,医院放射科的工作人员要定期体检,尤其是检查其白细胞的数值。 国家《放射诊疗管理规定》提出对放射治疗和X射线影像诊断等,工作人员对受检者进行医疗照射时,应当对邻近照射范围的敏感器官和组织进行屏蔽防护,并事先告知患者和受检者辐射对健康的影响。 卫监人员称,婴幼儿、孕妇和有生育能力者做下腹部和性腺部X光检查,必须慎重对待。医务人员不能因为受检者仅仅来医院检查一次,就忽略对他们的防护。 承德在承德这两天,住的是普宁寺上客堂,与普宁寺只一墙之隔。这普宁寺,当地人称大佛寺,里面有据说是当今全世界最高的金漆木雕大佛。时至今日,寺里还有很多喇嘛。从酒店院子里抬头看上去,就有红衣喇嘛出现在高高的寺墙内。酒店很有特色,房间都是平房,两套房共享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房间很大,清静宜人。
这段路被浓密的槐树遮覆,槐花散落一地。美中不足的是,有些路段气味不佳。
先去磬锤峰,也就是棒槌山。承德的景点的人透着老牌旅游城市的刁猾气,为了让你花三十块钱坐车或者花更多坐索道,很夸张地告诉你山远到没有足够的时间徒步到达。其实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路上经过普乐寺,寺庙气度也很恢宏,但显然没有僧侣,寺庙的这一角透着破败的气息。
普乐寺另一侧就是俗称的“圆亭子”。我一直不知道承德也有一个跟天坛祈年殿一般优美的建筑。殿顶的瓦片下面大而上面小,形成一周三百六十条下粗而上细的优美的脊,攒至宝顶上。这“圆亭子”基座上有藏式塔,透着满藏汉一体的意图。另有一说,这“圆亭子”为阴,山顶上的“棒槌”为阳,两者相对,要的是阴阳合协。
相比丹霞山的阳元石,“棒槌”立在山巅,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个人闲坐在这块巨石下,遥望城内。
避暑山庄里,经常在不经意间在不经意处邂逅美丽的鹿。它们或在园子里,或在山间,自由自在,警觉但毫不畏惧游人。
请问,你能告诉我去那哪儿的路吗?-------它一付很认真的模样。
在一个叫做无暑清凉的院落里,工作人员,一个女孩儿,嗔怪这只鹿:“你这几天不乖了,老跑到院里来。是不是发现这里凉快啊?”
山庄太大了,虽然周末游人众多,还是有很多清幽的去处。
当地人最清楚在哪里可以避开游客安享悠闲。另一岸边,还碰到一男一女在苦练唢呐。看我们走过,就住下手来。走过没多远,身后又欢快地嘀达起来。
要想在山庄里的山区转一转,所有人用同一个腔调告诉你山区占五分之四共多少多少亩最好是坐园里的车。当然还是不信,顺着一道小山谷走进去,路比想像的近,山也比想像的幽。有鹿在山涧对面吃草。听到人声抬眼望一望,又埋下头去。山庄的城墙绕山而建。墙南侧是外八庙中的好几座。
规模和名气最大的就是这个“小布达拉”。从城墙上看下去,参差错落,透着与中式建筑不一样的不对称美。
“小布达拉”规模让人惊叹,但里面一个真正的喇嘛也没有,除了收票的、导游、诱你买香的、卖东西的,就是几个定时表演透着现代气息的草原歌舞的演员。
“小布达拉”的建筑极具特色。
一头象成五体投地状,伏在进门处。
这是所谓“盲窗”。之所以“盲”,是为了防止清修的喇嘛看到纷杂的尘世。几只鸽子在盲窗沿上歇脚,它们不管尘世不尘世,安稳又自在。
我不是鸽子,不能潇洒地落在窗沿上。我只能站在窗前,傻乎乎地来一张“一吋相片”。 8月14日 奥运门票对于奥运门票,最早是有些抵触情绪的,尤其是官方票网刚一开放就被挤爆以后。我当时的说法是,等奥运会开起来,如果有人跑来说“请大家去看比赛吧,赛场太空不好看啊。”如果是这样,我就凑个热闹去看一眼。终归是有风险的嘛。 后来,有个朋友说可以送两张票给我。这是好事啊! 原来,朋友订到了六张票,这也算是小概率事件发生了。其本意是让父母去看,谁知父母不堪忍受朋友天天独来独往不找伴儿,话不投机就跑回老家了。于是朋友许诺,如果奥运会时父母不来,就送两张给我。心里那个兴奋啊。眼见就要开幕了,陪着小心问朋友:你父母回来了吗?朋友说:没回来。我正要裂嘴问票的事,朋友来了句:“票上周让别人抢走了。”得,这口气给憋得......心里头有点恼了。也奇怪,原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现在给这么一撩拨倒是勾起了兴趣,心里头痒痒的,想着怎么弄两张票去看看了。 这两天看很多比赛场上空着很多座位,有记者质疑,我们的发言人还振振有词地说:我们得尊重观众不看比赛的选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给赞助商送出去那么多票,有几张是对口的?网上卖票帖子又全给删掉,票又不对路,又流通不起来。结果就是,有人想找票,有人有票也不看。没有困难,我们要人为地制造一些困难出来,这也算我们一贯的特色了。开赛好几天了,也不见有人来拉大家去看比赛。着急。 也算巧了。有个小同学的朋友买了两张票,本意要请小同学去看。小同学却有心回绝,就劝朋友卖掉,于是就问到我了。票是女排决赛的,原价300一张,现在叫价1000出手。我“切”一声:“卖去吧,小心给抓去拘留一周啊!”后来,小同学转告:“一千一张那是玩笑话,两张一千,要不?”我当机立断:“要!”于是就定好了今天去拿票。心里头还是有丝丝不爽:这小同学的朋友有点不够朋友,还好意思加钱。上网搜了一下奥运门票转让的情况,结果发现有人转让女排决赛门票,原价同样是300。打过电话去问问。那哥们儿神秘兮兮地说,我跟别人谈得差不多了。我问:多少钱一张?那哥们儿说:两千五。我提高声调追问:一张两千五?那哥们儿肯定地说:一张两千五。我说:那好,再见。放下电话,心里立即没什么不爽了。嗯,从现在开始要做的是:期盼中国女排的姑娘们好好打,23日那天晚上,我与你们决赛场上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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